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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7章 毒上加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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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族必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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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晏冷着脸转身要走。

谢玠在他身后冷淡道:“方才本侯听说,明玉公主求了太后为她与沈副统领赐婚。”

赐婚两个字砸得沈晏面色僵硬,跨出去的脚又慢慢退了回来。

他按着剑,神色阴沉盯着谢玠。-

“谢侯是特地来讥讽沈某的吗?”

谢玠神情平淡:“沈副统领怎么能如此想本侯的来意?”

“本侯是来恭喜沈副统领,得偿所愿,从此以后平步青云,光耀沈家门楣。”

“想必沈老将军九泉之下有知,应该会高兴得跳将起来,连棺材板都按不住了。”

他话还没说完,沈晏便拔剑怒视。

迎着寒光凛凛的剑尖,谢玠面不改色,平平看着沈晏:“你猜对了,我是特地过来讥讽一下沈副统领的。”

“阿芷从前的未婚夫婿,我还以为是多顶天立地的男子。”他冷然一笑:“本以为沈副统领是我的对手,如今一看,也不过是以男色侍人的玩意。”

“现在看来阿芷没选了你,当真是运气好。若是当初她将一腔真心错付与你,到如今沈晏你也会为了沈家另攀高枝,走了令人不齿的捷径。”

玩意?!捷径?!

沈晏眼神冷得要杀人。

谢玠说完便拂袖离去。

沈晏呆呆站在原地良久,突然手中的长剑狠狠劈向旁边的山石,然后铁青着脸迅速离开。

他不能让赐婚圣旨下来。

千万不能!

谢玠走远了,回头看去沈晏渐渐消失的身影,眸色复杂。

“你干嘛这么说沈三哥?”身后有人古怪叹了一口气,“你这么说他,他恨死你了。”

谢玠回头,看见许久不见的朱景辞正神情复杂盯着自己。

谢玠抚了抚长袖上看不见的褶皱,口气淡淡的:“小侯爷都听见了?”

几个月不见,朱景辞面色苍白了些,身形也瘦了许多。

因为在西山行宫中,他替皇帝受了一剑,那剑上的毒很烈,几次都令朱景辞在鬼门关上徘徊。

不过毒剑也不是白挨的,皇帝发下许多赏赐,更重要的是朱景辞年后即将回去西北领北靖边军的军权。

先前对北靖侯的桎梏已经解了。

朱景辞走到了谢玠面前,上下打量他一番,突然笑了笑:“好你个谢玠,你知道明着劝沈三哥没用,故意跑到他面前讥讽两句,骂他一顿。他自然就听进去了是不是?”

谢玠没搭理他,拂袖往宫外走去。

朱景辞跟在他身后,叹气:“我也听说了这事,所以特地跑来寻沈三哥,叫他赶紧去辞了这门婚事。”

“没想到我晚来一步,倒是你抢了先。”

他絮絮叨叨地说。谢玠在前面走着,头也不回。

朱景辞见他不肯搭理自己,突然捂着胸腹蹲在地上面色痛苦:“哎呦,我的毒好像又发作了……”

谢玠停下脚步,回头蹙眉看着朱景辞。

朱景辞被随行侍卫搀扶起来,气喘吁吁到了他的跟前。

谢玠不动声色打量他,皱眉:“怎么过了这么久了,身子还这么差?”

朱景辞面色黯了黯,随即又无所谓笑道:“我方才是骗你的,你竟也信。不信你瞧瞧我。”

说着他拍了拍胸脯,瞧得咚咚响。

谢玠眸光一闪,没有放过他一闪而过疼痛的脸色。他突然手一扣,将朱景辞扣住脉门。

“随我回去。”

朱景辞被他扣住手腕脉门,一下子半边身子酸软不能动弹。他“哎哎哎”地不由自主跟着谢玠走了。

谢玠带着朱景辞回了谢府的松风苑。

朱景辞来过这里,觉得这儿十分清净喜爱。到了松风苑便觉得如同到了家中似的,十分自在。

他兜了一圈,见不到自己想见的人,只能舔着脸过来:“谢玠,你的夫人呢?”

谢玠看了他一眼,冷着脸回了寝屋更衣。

等他转出来,朱景辞已经在罗汉床上睡着了。他默了默,走过去把了把朱景辞的脉门。

脉象极乱。

谢玠召来了奉戍,吩咐两句便让他出去寻大夫来。

另一边,裴芷回到了松风苑。

她从下人口中得知谢玠早早回府了,还带了北靖侯朱景辞,心中诧异,连忙过来瞧一瞧。

一进门就看见罗汉床上睡得昏沉的朱景辞,她面上惊讶:“他……”

谢玠朝她摆了摆手,将她拉到偏僻处仔细说了。

裴芷这才知道原来朱景辞身上还有毒素未除,瞬时面色变了变:“如此重要的事大爷怎么不与我说?”

谢玠:“……”

裴芷连忙吩咐梅心去拿了药箱,又仔细洗了手才坐在昏睡的朱景辞身边为他诊脉。

这一诊脉时间便长了。

谢玠眼看着她眉心不展,诊了左手又诊右手,足足诊了小半个时辰都没得出结论。而奉戍请来的大夫也到了。

那大夫亦是诊了许久,才面色难看拱手道:“老夫从未见过这种病症,实在是学艺不精,爱莫能助。爱莫能助啊!”

说完,诊金都不要,匆匆走了。

谢玠面色冷了下来,又吩咐奉戍再去找人。

而床上昏睡的朱景辞终于醒来。他一睁眼瞧着床边围着这么多人,顿时吓了一跳:“这是怎么了?我只是睡一觉,又不是死了,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
床边谢玠绷着一张冷脸,能吓死人。还有奉戍,还有……

朱景辞见到裴芷,欢喜得跳了起来:“裴妹妹,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
他扯着她的袖子:“你大婚时我在养病都没来得及吃你的喜酒。不行,你得补给我……”

他说完,突然脸色一变,伏在床边吐了一口黑血。

这变故将众人吓了一跳。

裴芷急忙让人收拾,又端来茶水让朱景辞漱口。

朱景辞喝了口茶又吐了一口血,茶盏里满是刺眼的血沫。谢玠面色沉沉,挥手让无关的人都退下。

朱景辞见自己的毒无法隐藏,只能勉强笑道:“我没什么事,吐的都是瘀血。”

裴芷见谢玠的神色,便知这件事兹事体大。

她宽慰了朱景辞几句,吩咐梅心与兰心照顾,便与谢玠一起回到了书房中。

一进书房,裴芷便低声道:“大爷,小侯爷的毒,是毒伤未愈,又被人下了毒。”

“有人要小侯爷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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