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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7章 突然的血腥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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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族必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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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新斟满两碗酒,自己端一碗,把另一碗塞到梁哲手里。

“我和巴特尔大叔已经商量好了,除了我们巴林生产大队,还有两个生产大队,将近三百多名牧民兄弟们,这些,也全都交给我,我也亲自去帮你谈。”

“明天一早,咱们就出发去另外两个大队,哪个队里的兄弟有异议,都由我穆勒帮你说服他们。”

“哦对了,还有几户散户,他们是猎人,一向独来独往,不过我了解他们的习性,只要你一句话,这些人我都帮你一一通知到,你看行不行?”

梁哲没想到穆勒这么痛快,就答应了其他的动员工作,忍不住笑道,“那太好了!我就不和你客气了,明天一早,咱们就出发。”

说罢也陪他喝了一大碗。

他碗到杯干,没有一点醉意,蒙古人更看重酒量,穆勒更是对这个兄弟刮目相看。

甜甜玩累了,揉着眼睛走过来,钻进梁哲怀里,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萨仁拿了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子,轻轻盖在甜甜身上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用蒙语说了句什么。

穆勒翻译道:“萨仁婶子说,这孩子长得像她阿妈一样好看。”

梁哲低头看了看女儿恬静的睡脸,轻轻说了声谢谢。

月亮渐渐西沉,篝火也烧得低了一些。牧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去,各自回了毡房。

梁哲抱着甜甜,歇在了穆勒的毡房里,穆勒为了让他们父女能休息好,自己则搬去了其他的帐篷。

曹干事、小邱和司机被安排在了旁边的一顶毡房里,铺上了暖和的被子。

夜更深了,远处传来牧羊犬偶尔的吠声,和着风拂过草尖的沙沙声响,这一夜,他们都做了个好梦。

次日清晨,伴随着草原的晨光,巴林生产大队的牧民们早早收拾起来,他们要给梁哲父女送行。

人们把自制的奶酪、肉干、清水装好,一一放在车上,做为路上的口粮。穆勒不习惯坐车,就跟曹干事他们说好,让大家坐车先走,自己骑马跟在后面,约定好时间,在下一个生产大队碰头汇合。

梁哲抱着甜甜,和巴特尔、萨仁等人道别,萨仁取出一个绣着卷草纹的荷包,亲手系在甜甜的腰间,用蒙语说道:“愿长生天保佑你,永远健康,无病无灾。”

甜甜听不懂蒙语,但她知道萨仁奶奶是在祝自己好。小姑娘搂住萨仁奶奶的脖子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,甜滋滋地说,“谢谢奶奶,奶奶和爷爷也要好好的。”

众人陆续上车准备出发。甜甜摇下车窗,不停朝身后的牧民们挥手。穆勒翻身上马,跟在车旁,一行人朝着下一个生产大队赶去。

有穆勒帮忙出面沟通,第二个生产大队的动员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。大队长额尔德木听说梁哲竟然如此勇敢,为了保护牧民财产不怕牺牲,更是对他钦佩无比。

双方互相献上哈达,交换了礼物,下收下宣传画册。额尔德木当场拍板,承诺到了集合日当天,一定会带着全队人准时赶到,一户都不会落下。

曹干事和小邱没料到进展如此顺利,两人都喜笑颜开,恨不得再喝上一顿马奶酒庆祝。

到了下午,队伍继续出发,沿途遇到一些零散的牧民,有的是十几户住在一起,彼此都是亲戚。有的是守着自己熟悉的牧场,不愿搬迁。

靠着穆勒耐心劝说和在草原的威望,这些零散牧民全都答应了搬迁,还主动说,等以后草场恢复迁回来的时候,就并入巴林生产大队,和他们生活在一起。

至此,距离最后一个生产大队还有七十多里路,汽车可以尽快到达,但对于骑马的穆勒来说,这段路程至少也需要四五个小时,还要防止“黑珍珠”体力透支。

更何况,这里面还有一个小问题。

最后一个生产大队叫恩和,在蒙语里代表“太平”、“安宁”的意思。

大队长莫日根,号称神箭手,是刚刚结束没多久的那达慕大会上,穆勒最重要的对手。两人比赛了三场,无论是骑马还是摔跤,莫日根都没有打败穆勒,只是在最后射箭环节,和穆勒打了个平手,最终屈居第二名。

这让他在心里很是不服气,发誓一定要勤学苦练,明年那达慕大会上,一定要战胜穆勒,成为草原上真正的巴图鲁。

梁哲等人打算去恩和生产大队的这个时节,正是全队上下憋着一股火,和穆勒最有火药味的时候。

不过好消息是,莫日根对巴特尔一向十分敬重,穆勒只要拿出巴特尔专程写给他们的信,很大概率就能劝动恩和大队同意搬迁。

天色慢慢黑了下来。穆勒考虑到天色太晚,提议大家就近找地方落脚休息,第二天天亮了再去见莫日根。只要谈妥恩和大队的事,梁哲一行人就可以原路返回,他自己再单独骑马回巴林大队。

梁哲和曹干事几人商议后,接受了穆勒的建议。恰好前方三公里处,就是草原上的一处补给站,几人当即决定,今晚就住在那里。

司机开着车,载着曹干事、小邱和梁哲父女先过去,穆勒骑着黑珍珠跟在后面,双方最终会在补给站碰面。

补给站和牧区惯常见到的帐篷不一样,是一座用石头垒起的房子,屋外插了根高高的旗杆,上面飘扬着一面红旗,杆头上还悬挂着一盏马灯。

在广袤的草原上,红旗就是牧民的依靠,马灯则是指引迷路的人前行的明灯。

马灯的灯光下,照耀着一口被圈好的水井,旁边摆着摇辘、水桶和马槽,有急着赶路的牧民,可以让牲口在这里喝上一口水。

汽车已经停靠在了补给站前,梁哲几人下车,正要打算进门,很少说话的司机却突然脸色一变,抬手拦住大家,“等一等,好像有点不太对劲。”

他也是当地牧民出身,只是多年不回草原,不代表对危险没有预感。他提着鼻子嗅了嗅,眼中闪过一丝紧张,压低了声音向众人道,“你们闻到没有,这周围……好像有血腥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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