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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9章 不是容家的孩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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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族必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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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吓得瞠大双眼,惊惧地看着突然闯入的男人。

竟然是瞿嘉许的助理。

那个双眼长得跟容某人很像的年轻男子。

蒋南星怒极,正欲狠狠挣扎,他却在这时开口了。

“嘘!是我!”

致命熟悉的声音,灌入耳中,让蒋南星狠狠一震。

她忘了挣扎,愣愣地看着他。

见她情绪不再激动,他才将手从她嘴上撤走。

“你……”蒋南星嘴角抽搐,狠狠蹙着眉头,狐疑地瞅着眼前这张平凡到极点的脸。

心里已经猜到什么,但她还不敢确定。

“老婆别怕,是我。”

“容……容时?”蒋南星惊讶挑眉,不由退后一步,上下打量着他。

“嗯嗯。”他用力点头,撕下络腮胡的一角,表示自己这副模样是经过易容而成的。

段子琛找了一个牛逼轰轰的化妆师,经过三小时的操作,将他弄成了这副模样。

不得不说,这“易容术”是真神奇。

弄完之后他照镜子,自己都没人出自己来。

你说牛逼不牛逼!

“你来干什么呀?还弄成这副样子!”蒋南星在短暂的错愕之后,无语低叫,扯了扯他的络腮胡,啼笑皆非。

“我来保护你啊。”他捉住她的小手,放到唇边,爱怜地吻了吻。

“你派人来就好了啊,何必亲自来?”

“我自己的老婆孩子,当然得我自己亲自保护啊。”他深情款款地凝睇着她,声音柔得滴水。

蒋南星心里甜蜜,表面却是蹙眉吐槽,“你跑这里来,公司不管了么?”

“沈问在,没意外。”他说,倒是放心得很。

蒋南星不好再责怪他了。

毕竟他的突然出现,她也是很惊喜的。

“儿子们呢?睡了吗?”容时探头看了看卫生间门口,小声问道。

同时将心爱的小女人壁咚在瓷砖墙面上。

“嗯,睡了。”蒋南星轻轻点头。

话音刚落,男人滚烫的唇就落了下来。

“干吗?”她慌忙偏头,不给亲。

他的唇,歪了准头,落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“老婆我想你了。”他也不嫌弃,逮哪儿亲哪儿,在她的颈窝里闷声嘟囔。

他顺势在她白皙的颈侧吮吻。

种下一颗又一颗的小草莓。

“嗤……”她抽气,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,羞恼瞪他,低声切齿,“容时你别闹!这是别人家!!”

“我就亲亲,不做别的。”他说,声音已然变得沙哑磁性。

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墙上,让彼此紧密无间。

“……”她无语。

我信你个鬼!

“老婆~”他撒娇,坏坏地往她耳廓里呵气。

蒋南星心都酥了。

面对男人的孟浪,她快顶不住了。

明知时间地点都不对,可她还是忍不住沉沦在他的柔情里。

这男人有毒!!

蒋南星悄悄咽了口唾沫,被男人撩得心猿意马。

当感觉到他故意用腿蹭她时,她却突然想起一件事……

心中旖旎瞬时消散无遗,她二话不说就开始解他的皮带。

“老婆?”

她突然这般主动直接,容时有点懵,下意识捉住她的小手。

“别动!”她轻斥,甩开他的手。

继续解他的皮带。

容时心潮澎湃想入非非。

不由喜笑颜开,“好,我不动,老婆你随意,啊~”

一声“啊”,透着满满的情欲味道。

“闭嘴!!”蒋南星的脸瞬时爆红,羞恼地骂道。

“对不起老婆,我不是故意要发出这种声音,实在是……嗯,太舒服了……”

他却不知收敛,甚至越发放荡形骸,闭着双眸一副很享受的模样,故意呻吟得更大声。

她不想理他了。

他的脸厚如城墙,越理他他越来劲儿。

蒋南星强忍着羞涩,快速解开男人的皮带,将他裤子往下一扒。

容时感觉双腿一凉。

心,噗通噗通狂跳起来。

他的小东西,想干什么?

不会是……

容时顿时感觉一股气血从小腹直冲脑门,激动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
太刺激了!

蒋南星蹲下,盯着容时的右大腿。

容时满心期待地等着。

可等了半晌,也不见小女人有所动作。

“老婆你在看什么?”

容时剑眉微拧,疑惑不解地看着小女人的头顶。

“你这胎记……”蒋南星指着他大腿内侧。

是一块拇指般大小的红色胎记。

他一怔,续而自恋地冲她眨了眨眼,“很性感是吧?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蒋南星无语。

狠狠剜了他一眼,她叱道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!”

容时暗忖,这种时候,这个氛围,再加上他们此刻的姿势……

怎么正经得起来?

“你觉得你这胎记像什么?”蒋南星继续研究着他的胎记,黛眉微蹙,问。

“金鱼啊,你看,这是头,这是尾巴,是不是很可爱?”他掰开腿,指着胎记方便她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
蒋南星也不客气,大大方方地盯着看。

以前每次跟他同房,都是他主导一切,她羞得连他的脸都不敢看,哪敢看他脖子以下的部位?

所以做夫妻这么多年,这个胎记她却只偷偷瞄过几眼。

只依稀记得是个金鱼形状。

这样明目张胆地“欣赏”还是第一次。

蒋南星目不转睛地盯着容时的胎记,狠狠蹙眉。

她的脑海里,回荡着方冰蓝说过的话。

方冰蓝说,自己的孩子叫小金鱼……

方冰蓝还说,自己的孩子右腿上有个金鱼胎记……
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形状。

同样的小名儿。

难道……

但是不可能啊!

容时不可能会是方冰蓝的儿子!!

可如果不是的话,胎记怎么解释?

容时小名儿为什么要叫小金鱼,他的腿上为什么也会有一个金鱼胎记?

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?

曾有报道方冰蓝婚内出轨……

容时是不是赫连家的正牌少爷不一定,但应该是方冰蓝的孩子!

“容时。”蒋南星站起来,一脸严肃地看着脸色潮红的男人。

“嗯?”容时正满心期待,突然见到她这般认真,不由微微一怔。

“你……”她狠狠蹙眉,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老婆?”他抬手,亲昵地将她散落在耳边的发丝往后拢,看着她的目光深情又炙热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
“想过什么?”

狠狠抿了抿唇,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坚定,硬着头皮问:“自己可能不是容家的孩子。”

“什么?”容时有点懵,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会不会不是容家的血脉?”

“哈?!”男人黑人问号脸。

蒋南星挠头,很纠结,“就是假设,会不会有这种可能——”

“没有这种可能!”他终于反应过来,抢断,字字铿锵掷地有声。

“为什么没有?”

“为什么有?”他反问,哭笑不得地瞥她一眼。

“假设嘛。”

“假设也不可能有!”

“为什么呢?”她头疼。

他这般坚定自己是容家的孩子,万一以后发现不是……

肯定会很伤心吧。

“傻丫头,我的家庭你还不清楚吗?就我家那份和睦和温情,我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?”

容时笑了,亲昵地揉了揉小女人的头,“再说了,我若不是亲生的,爷爷会把容氏交给我吗?”

他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,她竟无言以对。

蒋南星默了。

在容家生活了三年,她自然是看到甚至感受到了他们一家人那浓厚的亲情。

若说容时不是容家的孩子,其实她也不信。

看到小女人美丽精致的小脸都快皱到一起了,容时失笑,食指弯曲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,宠溺轻啐,“小笨蛋,你这脑袋瓜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?”

她苦恼,“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?”他挑眉。

蒋南星深深看着男人的眼睛,末了,她摇头放弃,“没什么。”

算了算了,不想了。

方冰蓝神志不清,她的话没有可信度。

或许她就是随口瞎掰。

也或许世间就有这么巧合的事。

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撞胎记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蒋南星默默劝说自己。

突然,男人温热的唇朝她印下来。

“容时你别闹。”她下意识躲,小手撑住他的下巴,不让他得逞。

“嘘,老婆你小声点,别吵醒了儿子们……”
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
她想抗议,却被他以吻封缄。

吻,如燎原的火,一发不可收拾。

唇齿相嵌,气息相融,舌与舌纠缠嬉戏,抵死缠绵。

“啊……”

男人性感的低喘声,在她耳畔弥漫开了,惹得整个卫生间温度骤升。

这是别人的家,自然不能动真格的。

所以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慰藉自己。
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
突然——

呯呯呯。

“妈咪,要尿尿……”

是蒋千翼小盆友在拍门,嘴里嘟嘟囔囔的,明显一副被尿憋醒的状态。

突如其来的拍门声,惊得容时直接萎了。

一脸大写加粗的懵逼。

蒋南星也吓得慌忙推他,“快走快走,儿子醒了!”

“老婆~”男人委屈极了。

明明他马上就到了,这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,竟在关键的时候来了!

真是……

要命!!

“快滚!”蒋南星脸色潮红,将他往窗口推,又急又恼。

呯呯呯。

“妈咪,翼翼憋不住了……”蒋千翼的拍门声更急促了,“妈咪快开门,翼翼要尿裤子了……”

蒋南星俏脸一沉。

容时见势不对,只得见好就收。

“老婆我爱你!”

他用力捧住她的脸,在她微肿的红唇上重重吻了一下。

然后快速翻窗而出。

同时他默默感慨。

这真是——

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啊!

……

大雨滂沱,狂风呼啸。

沈雪萍冒雨来到佛堂。

她今晚喝了点酒,心情还不错。

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赫连家的女主人了,这份喜悦,她迫切地想要与人分享。

而这个人,自然是她终身视作仇敌的方冰蓝。

她跟方冰蓝斗了一辈子,表面看起来是她赢了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其实她输得一败涂地。

她用尽心机怀上赫连沅州的孩子,同时设计方冰蓝婚内出轨,虽然成功拆散了他们,自己却始终没有得到赫连沅州的心。

她不甘,她愤怒,却又无计可施。

虽然母凭子贵进了赫连家的门,却从未得到过老夫人的认可。

而方冰蓝,一个处处不如她的女人,竟轻易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。

即便现在精神失常了,却还是被老东西保护在这一方天地里。

不过好在,老天有眼,她终于要扬眉吐气了!

只要老东西一死,赫连家的一切,就全是她的了。

这么高兴的事儿,她当然得让方冰蓝那个贱人知道啊!

呯!

沈雪萍狠狠推开方冰蓝的房门。

“啊……”

一声大响,将睡梦中的方冰蓝惊醒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过来!”

睁眼一看,竟是顿时沈雪萍,方冰蓝惊恐万状,吓得不停地往床内侧缩。

而她越是害怕,沈雪萍就越是开心。

“方冰蓝,赫连家是我的了,听到了吗?全都是我的了!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酒精放大了沈雪萍的快乐,她放声大笑,得意又张狂。

她的笑声,如魔咒一般刺激着方冰蓝的耳膜。

方冰蓝瑟瑟发抖,紧紧揪着被子,一脸惊恐地看着沈雪萍。

仿佛她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。

“老东西马上就要死了,你的靠山没了!”

沈雪萍笑够了,走到床边,一边得意忘形地说着,一边极尽鄙夷地看着狼狈可怜的方冰蓝。

“不要过来……你不要过来……”

方冰蓝整个人缩成一团,脸色惨白,嘴里无意识地喃喃。

沈雪萍对方冰蓝恨到极致。

冲过去,倏地一把揪住方冰蓝的头发,狠狠一拽,破口大骂,“贱人!你以为有老东西护着你,你就可以躲在这里安享晚年?呵~做梦!!等老东西一死,我立马就剁了你的手脚,把你做成人彘!”

“啊……好疼……不要打我……不要……”

方冰蓝被拽倒,狼狈又可怜地趴伏在床上,头皮感觉快被掀掉了一般,疼得眼泪汪汪。

沈雪萍阴测测地冷笑着,凑近方冰蓝的脸,往她苍白的脸上阴冷呵气,“方冰蓝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,你知道赫连沅州是怎么死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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