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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9章 你才可怜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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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族必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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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周时下午有会,白疏就没让他跟着。

徐春江按照白疏的要求,送到了最近的地铁口。

现在再看徐春江,白疏觉得他还是很懂礼节的。

反正之前的那点不快,很快就在白疏在这里烟消云散了。

下班回家的时候。

白疏把这件事说给周时听了,“你说那个徐先生是不是也挺可怜的。”

“你才可怜呢。”

周时躺在沙发上,玩着白疏的手,“他惨什么惨,有钱有闲,还想儿女双全,想的倒是挺美,可惜没那个命。”

白疏不禁侧头瞄了一眼,“人家徐先生对我没别的意思,你就别再吃味儿了。”

能和韩家走得那么近,周时可不认为是什么好人。

“你把你那点同情心收起来吧,你比绝大多数人都可怜,怎么没见别人可怜你。”

白疏从不介意周时说这些,她也没可怜到那种需要别人同情的地步。

总之比真正可怜的人,白疏起码还能吃饱穿暖,生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周家总还是给她吃了饭的。

“他给了我两张明天晚上音乐会门票,要不你陪我去听听?”

周时见她期待着,也只好点点头答应,“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
也不知道他在傲娇什么。

“那你实在不情愿,我叫其他人去?”白疏眼睛眨啊眨的,“例如周泽雨,再例如……”

周时挠了她腰间笑穴,“老实交代,你还准备了谁给你当候选?”

白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没谁了,胡珞,胡珞!”

周时这才饶过了她,“你和其他男人约会,我会吃醋,我吃醋的后果很严重,你以后收敛点。”

后果多严重,白疏自己知道,她的身体也知道。

周五晚上七点,蓉城的音乐厅。

白疏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韩瑗,下意识地抓紧了周时的衣袖。

“没想到白疏也来了,这次是私人音乐会,你也拿到邀请函了?”

韩瑗多聪明,她知道只有女孩子喜欢这些东西,周时是不可能主动来的。

白疏看了一眼手上的邀请函,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
不过白疏也听懂了韩瑗的意思,大概是说白疏的身份不配。

白疏压了压不快,“偶然收到别人的邀请,没想到韩总也放心韩小姐一个人出门。”

“周时没告诉白小姐,我哥哥对我很好,我想要什么,哥哥都会答应。”

韩瑗望向周时,“我记得你以前最烦这些,怎么也来了?”

周时对韩瑗没什么敌意,但是还是没有温度笑笑,“白疏喜欢,我就陪着来了。”

他的爱好不重要,重要的是白疏喜欢,他就愿意陪着。

韩瑗的心里有些扭曲,她憎恨周时这样坦诚,更憎恨白疏抢走了她的回忆。

“白小姐在周家走动那么多年,怎么还和小门小户出来的一样。他们男人有自己的事要忙,也有更重要的应酬,总不能什么都依着你性子,不去社交天天陪在女人身边吧。”

“千金难买我乐意。”

周时面色如常,话语却异常锋利,“韩瑗,你比白疏还大两岁也该懂事了,别老是做让你哥为难的事。”

白疏颇为意外。

毕竟周时一直是对韩瑗有些情分的,起码不愿意把韩瑗和韩家人放在一起。

不过白疏也很满意,满意周时的说辞,这个时候他清楚该站在谁的身后。

韩瑗更是惊诧,“周时,你对我越来越冷漠了,从前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
周时看了一眼白疏,再看着韩瑗,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我已经结婚了。我和我太太很相爱,所以以后我们如果还能是朋友,就还是朋友,如果做不回朋友,那也可以不做。”

周时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酸,离相爱还远着呢。

“你太残忍了。”韩瑗丢下这么一句话,去找自己的座位了。

白疏怔住,“韩小姐不是病了,你说话怎么也不注意点。”

周时伏在她耳边,语气很温柔,“小孩儿,你自己的病都没掰扯明白,你管别人那么多干嘛,难道还真想我去照顾她?”

“我又没拿刀捅她,她不想活了,我也拦不住。”

周时补充解释过后,白疏有点破防,眼睛湿润润的。

音乐厅里充斥着红楼梦的音乐。

白疏想,周时应该是和宝玉一样的男人。

看起来对每个妹妹都很在意,可是除了黛玉,其他妹妹,只是宝玉心疼的女孩子。

白疏却不想周时是宝玉那样的结局,一盏琉璃灯,最终什么也没守住的结局。

韩瑗坐在前排,扯了扯韩骋的袖管,“哥哥,我到底还要等你多久,等多久你才能让周时和我在一起。”

韩骋皱眉,神色不明。

他不想讲话,最后眼神沉了一些,“瑗瑗,对别人善良点吧,指不定哪天你就有求人的时候。”

韩骋的脑子里,徐春江的名字闪过。

刚才韩瑗主动迎上去,就是故意给白疏找茬的。

韩骋怎么会不知道。

韩瑗噘着嘴,“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个疯丫头讲话,她那种不明来路的疯子,配不上周时,也配不上你。”

“你进过我的书房,翻过我的东西?”韩骋声音很冷,脸色更冷。

韩瑗捂住自己的嘴,怎么突然就把事情说出来了。

她是在韩骋的书房里,看到过白疏的资料,一个进过精神病院的女人,绝对不是韩瑗的对手。

韩瑗是白血病,但是她的脑子没问题,只是白疏那种……

韩瑗缓了缓心神安定下来,“哥哥就会误会人,我怎么敢去翻你的东西,是打扫的阿姨问我那东西还要不要,我才看了一眼。”

韩骋紧锁着眉头,在昏暗里观察了一下,“你就算喜欢周时,也不许去伤害他身边的白疏,不然造成什么后果,我也替你收不了场。”

徐春江那日的眼神,还有警告过的话。

如果韩瑗做出过激行为,韩骋毫不怀疑徐春江的手段,也不怀疑徐春江没有同情心。

但是一想到白疏被徐春江惦记。

韩骋也觉得有些恶心,好好的一朵鲜花,居然要插在牛粪上。

可惜了。

韩骋又忍不住交代一句,“白疏这个人你不能动,就连我都不能轻易动她,所以你别去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
韩瑗偷偷冷嗤一声。

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个爹不疼妈不在的穷丫头,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。

周时还能为了她,真的和韩家起冲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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