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衍让沈峤把裙子拿回来，本想让姜棠重新放好。
可姜棠那天早上不告而别去上课了。
裙子在还在他衣柜里，没送出去。
后来，姜棠搬进来，他嫌弃那两条裙子被人穿过，让赵阿姨拿走处理掉了。
沈峤神色有点尴尬，“封总，之前为了打听裙子的下落，我许诺了她们可以谈谈封氏合作。”
“哦。”叶菁算是明白了。
匆匆一眼，林梦菲哪里来的这么大怒气。
原来是为了封衍。
她抬出来封氏，姜棠得到了她得不到的，可不生气。
封衍却抬了抬手，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“无论如何他不该对姜棠动手。”
“心术不正，合该自作自受。”
他看姜棠不开心，下意识想去揉她头发。
可看见她那个发型，打消了念头。
他对着姜棠失笑，“像只花猫。”
“下次接个好看的角色。”
姜棠摇头，“我不要，这个有意思。”
“导演夸我理解好，这个眼妆还是我设计的呢。”
封衍眼神里流露出宠溺，“那很棒。”
“棠棠，一心扑在工作上，还会想起不开心的事吗？”
姜棠仔细思考。
这一下午的时间，虽然又忙又累，可她很充实。
想不起一点她的同学，林梦菲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。
“不会哎。”
封衍耐心安慰她，“明白了一些吗？”
姜棠沉默半晌，她似乎明白了一些。
“她们好像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只要我专心做我自己的事情，她们其实对我没什么影响的。”
封衍牵过她的手，揉了揉，“你很忙的，以后会更忙。”
“回酒店休息一会儿，晚上还有饭局。”
-
晚上的饭局，不止宋鹏程一个。
他这部戏封衍投了一部分，还有其他投资人、制片人、出品人和院线的老板。
宋鹏程和两个男主演，算是食物链的最底端。
姜棠听说他们要喝酒，她就不想去了。
封衍也不强求，他也不想把她带去酒局，就让她在房间休息，带沈峤过去了。
圆桌上，封衍坐在主位。
不断有人来敬酒，他只浅浅抿一口，给过面子就算。
没人敢强邀他，更没人敢惹他不痛快。
宋鹏程趁着他身边没人，凑了上去，“封总，今天的事情是我管理不到位，我自罚一杯。”
封衍一副大度模样，“叶菁已经和我说过了，宋导事忙，有疏忽也正常。”
宋鹏程亲耳听他这么说，心里一块石头才放下。
两位男主演也跟过来敬酒。
侯兴良和封衍之前见过，两个人还算熟络。
但边哲远并没见过封衍，见封衍浅浅抿过一口，撇了撇嘴，觉得他看不起自己。
“哎，就这么喝有什么意思！”有位投资人忽然起哄。
制片人很有眼色，“我懂！老板。”
“我们组的姑娘，一个赛一个的漂亮。”
“来来，点歌机也抬出来，我叫人陪大家唱歌。”
酒局到了下半场，大多都醉醺醺的，这些人开始找乐子。
以往到了这个阶段，封衍就会离场。
包厢门开了又关，进来了不少女孩。
投资人挑了合眼缘的，剩下的被导演、男演员带走。
封衍身边照例没人，也没人敢劝。
边哲远嬉笑出声：“她们算什么好看。”
“我们女主演那才叫好看呢！”
宋鹏程心惊肉跳的看向封衍。
封衍恰好起身要离开了，手落在西装扣子上，还没来得及扣上。
边哲远他伸手搂着一个投资人，还在说：“那小姑娘，看着水嫩水嫩的，一定没被上过！”
“真的？”那位投资人眼睛都亮了。
封衍目光扫过他们俩。
宋鹏程赶紧打圆场，“哲远，别胡说，姜小姐不是你能开玩笑的。”
边哲远浑不在意，“宋导别吓唬我，她不就给你带了点资么。”
都听说姜棠是带资进组，背后有后台。
但谁也不知道，她背后到底是什么人。
整个剧组，也就宋鹏程知道姜棠和封衍有关，是封氏集团旗下唯一签约艺人。
可他们俩之间到底什么关系，他没敢打听。
“那是一点吗？”宋鹏程瞟了封衍一眼，意有所指的恭维。
“那可是总投资的三分之一。”
边哲远也惊讶，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。
他勾肩搭背的那位投资人忽然清醒了，“三分之一？”
“那不就是最大投资方吗？”
他看向封衍，“最大投资方是，封氏集团啊！”
边哲远后知后觉的看向了封衍。
这位从不把人放眼里的封总，神色冷漠。
“姜……姜小姐是封总的人？”
封衍放下了手，抬眼看他。
那位投资人先反应过来，把边哲远从身上推到一边去。
“封总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！”
边哲远有些慌，硬撑着看向封衍，“也……也不过就是个女人。”
“既然是封总的人，我们知道了。”
他没意识到，自己已经语无伦次了。
封衍长腿迈步，缓缓走到他面前。
“既然不想活了，我成全你。”
肃杀的语气放下这句话，他经过边哲远身边，离开了包厢。
他走之后，有一身黑西装的男人冲进来，压着边哲远拖了出去。
没人有心思继续玩乐，做东的制片人匆匆结了账，散了这一场。
封衍回到酒店套房时，姜棠已经睡着了。
烟熏妆卸了，头发也洗干净了，又恢复了柔嫩可爱的模样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，心里有几分火气。
那些人实在没品，看他的小姑娘长得好看，就生歹念。
姜棠被打扰好梦，不耐烦的哼唧了两声。
封衍深深看着她。
原本只想教她懂事，现在看来，不足够。
还要教得她，让人一看见就知道，这样娇贵的女孩子，是不容人觊觎的。
半梦半醒间，带着酒气的吻深入口中。
姜棠眯起眼睛，见是封衍，轻推了一下，“臭死了。”
封衍脸上满是纵容。
“什么时候对别人也能这么挑剔。”
他洗了澡，换了衣服，才上床。
抱着软糯的小姑娘，微潮的发尾落在她脖颈。
“棠棠，你是我的。”
“他们都该死。”
姜棠感受到背后的热度，闻见熟悉的洗发水味道，再不抗拒，任他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