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朝妆容没花的时候像是遗落人间仙子，妆容花了，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貌，反而别有一番风味。
从仙子变成魅惑人心的魔女。
她这句话是勾着舌尖的，语调粘稠，眼神在路暮面部游移。
路暮站着一动不动，垂下眼帘，刚才抽烟还未完全散掉的烟味，淡淡充斥在陈朝鼻间。
两人对视，楼道间的空气逐渐升温。
一分钟后，路暮率先打破沉默，沉声问道，“你觉得我是还你的人情还是另有所图？”
陈朝藕臂如蛇灵巧，双手搭上路暮的脖颈，对着他凸起的喉结吹气。
身姿撩人，勾魂夺魄。
路暮顿时紧绷身体，肌肉结实，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下意识环住陈朝的细腰，两人身体便轻轻贴到一起。
衣衫因为陈朝妖娆娇躯左右小幅度摆动，偶尔摩擦，声音细细碎碎，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内心。
她抬起右手，左手仍旧勾着路暮脖颈，右手指尖戳在路暮结实胸膛上，“正是因为不知道，才问你啊。”
“男人心，海底针。”
路暮轻蹙眉头，嗓子压低声音，“女人心，海底针。”
“咯咯咯...”
陈朝轻笑，声如清脆银铃，“谁的心是海底针，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你今晚是不是对我另有所图？”
另有所图四个字，陈朝特意加重语气，突出今晚主题。
路暮喉结滚动，坦诚，“是。”
陈朝红唇勾起。
“不过。”路暮又补充道，“不只是今晚，见到你第一面，就对你有所企图。”
陈朝，“我的身体？”
路暮，“不仅是身体。”
“想了解你的过去，共度现在，祈祷将来。”
“所以你就搬到我对面，还假装冷着脸，不主动和我接近？”陈朝挑眉。
“其实就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，然后总是假装不经意间出现在我面前？”
“一点点蚕食我？”
“嗯？”
路暮像是被说中了心思，不说话。
陈朝不知道，自己上头了，今晚种种到现在，她只想和路暮疯狂一次。
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滋生，就如同瘟疫挥之不去。
陈朝右手忽然抓住路暮衣领，将他往下拉，路暮脊背躬了下来，两人的鼻尖几乎顶到一起，若即若离。
陈朝红唇微张，触及他的下巴，青色胡茬扎人，“那明天你听我的话，今晚...我听你的话，如何？”
“你不喜欢欠别人人情，我也不喜欢。”
路暮皱眉。
“我明天帮你就是还你的人情。”
“咯咯咯...”陈朝浅笑，高耸轻蹭路暮胸膛，“明天的事情很多，恐怕到时候啊，我会欠你更多的人情。”
“今晚，先补上。”
“一次性解决，你我都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说完，陈朝推开路暮，自己往后退了两步，倚在门上，抱着膀子看着路暮，“路机长，给你两分钟考虑考虑。”
“对了，给我一根烟。”
路暮抬眼看着陈朝，“你会抽烟？”
“偶尔，走投无路之时才会抽一根。”陈朝面无表情回应着。
她的家庭原因，导致初中高中整个人都十分孤僻，初中没朋友，高中只有秦瑶是她的朋友。
伤心难过想一死了之，陈朝就靠着抽烟缓解自己的情绪。
和路暮在一起的三年，陈朝没碰过烟。
路暮从烟盒抽出一根烟，递给陈朝，要给陈朝点上，陈朝摆手拒绝，自己接过打火机，低头点上。
楼道内，香烟的味道氤氤氲氲不规则流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陈朝丢掉烟头，高跟鞋鞋尖狠狠碾碎。
拿出钥匙转身就要开门，娇喝道，“你也算个男人。”
“等等！”
不知道是陈朝这句话骂起了作用，还是他想明白了，冷声道，“今晚你听我的？”
陈朝侧身，勾起魅惑人心的笑，“悉听尊便。”
“明晚呢？”路暮问。
“未免得寸进尺了，路机长，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，谁都不知道。”陈朝浅笑，“明天的事情，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再加一晚，两晚。”路暮声音冷硬。
“你莫不是以为睡两晚，就能征服我？”陈朝笑着问道。
“试试呢，多一晚多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。”
“成交。”陈朝同意。
一晚两晚，其实对她而言没有太大区别。
因为这是一场用身体索取的交易，她认为自己并不掺杂任何感情，更重要的是，也让路暮认识到，这是一场没有感情的交易。
我可以跟你上床，但是不会跟你谈恋爱。
陈朝打开门，进屋，还没来得及开灯，整个人就被环腰抱住，男性滚烫灼热的气息从头到脚完全笼罩了她。
熟悉又陌生。
路暮如雨的吻落在她优雅纤长的天鹅颈。
胡茬摩擦，全身汗毛根根倒竖。
一年的孤独生活，让陈朝不食男女滋味，路暮的拥吻，让她娇躯止不住颤栗。
陈朝抬起下巴，闭上眼睛，抿着红唇。
路暮将她转过来，宽大的手掌恰住陈朝水腰，向上用力，陈朝修长双腿顺势缠住路慕的大腿根。
她被抵在门上。
两人紧紧相贴，能够感受到彼此体温，陈朝心脏跳得很快，全身血液都流动起来，身体温度快速上升。
路暮躬着后脊，贴在她红得能够滴出血的耳垂边缘，低声问道，“要是今晚我不出现，你是不是就会随便找个男人上床？”
陈朝呼吸急促，手指在路暮宽厚的后背乱抓，眼神迷离，“怎么，你很介意？”
路暮深邃眼眸冷得可怕，“介意！”
“你又不是我男朋友，我又是成年人。”
“难不成，我没有生理需求？”
“女孩子，要好好爱自己。”路暮下巴垫在陈朝香肩，声音沙哑。
“你来不来？！”陈朝一口咬在路暮肩头，示意他太磨叽，路暮蹙起眉头，把这个当做攻城略地的信号。
衣服一件件脱落，窗外昏黄的灯光洒进不大的客厅，给两道修长匀称的身躯镀上一层薄薄水润。
沙发上的两人，愈发疯狂，陈朝如瀑长发如黑云披散。
路暮赤裸着结实上半身，肌肉分明，横抱陈朝，进了她的卧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