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挡在前面的巨大黑团，肖璟停下脚步。
脸上满是淡漠。
但更多的是对这个东西的轻蔑。
他将搭在手腕上的外套随手丢在地上，挽起白衬衫的袖子，淡漠地看着。
对于他的举动，那团黑雾像是有灵魂一般，直接朝着他扑了过来。
只是，在扑过来的下一瞬间，肖璟只是轻轻抬眸，连手都没有动一下，那团黑雾就那样凭空消失。
那样子就像是那团黑雾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看着眼前又恢复黑暗，肖璟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，随意地拍了拍之后大步朝着家走去。
在后山上的姜早冷眼看着出现在的蛇妖，从黑暗中走了出去。
蛇妖在看到之后，整个妖都怒了。
“你是谁？”
说着她看看地上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赵耀祖，还有已经死了老赵。
“你和他们是一伙的？杀了你，杀了你，将你们全都杀了。”
说着蛇妖直接扬手，就将地上的赵耀祖给抓在了手里。
而躲在大树后面的警察，看着身体悬空的蛇妖，全都对他们的信仰产生了怀疑。
【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？】
【那现在这个东西是什么？】
“我跟他们不是一路人，而你杀了人，要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妖不能伤人，更不能杀人。”
听到这话蛇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。
直接大笑起来。
“人？他们一家子算什么人？”
“不过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！”
说着蛇妖舔了舔嘴唇，竖瞳在黑暗里散发着幽幽绿光。
瘆人的目光，根本没有人敢与她对视，姜早除外。
“你是三年前被他们杀死的那个女孩吧！”
“他们在我受伤之际将我捡回家，逼迫我给他儿子生孩子。”
“是他们逼迫我不停地生孩子，我生的两个女儿全都被他们害死了。”
“他们刚来到这个世界就被这些人面畜生给溺死了，那老太婆扒了她的皮，做成了人面鼓。”
说到这里蛇妖大笑出声，笑着笑着眼泪却直往下掉。
“那老太婆说只要在怀之前敲响这人面鼓，女婴就不敢再来投胎，这一胎生的就是儿子。”
“可是我的两个孩子，我的女儿，全都被她做成了人面鼓，她们死得好惨。”
听到这里姜早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你杀了你的第三个孩子，因为他是个儿子。”
闻言，蛇妖疯了，她笑着，癫狂着。
“杀了，我两个女儿因他而死，他凭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？”
“他该死，这一家人都该死。他们都要为自己做的那些破事付出代价。”
说着说着蛇妖神色冰冷地看着姜早。
“你们以为他们只杀了我们母女三人吗？他们家可不止三面人皮鼓啊！”
“所以，他们一家必须死，要以最惨烈的方式死掉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，但你要助纣为虐，一定会遭受天谴。”
话落，她掐着赵耀祖脖子的手不断用力，赵耀祖的脸色逐渐涨成猪肝色。
眼看着赵耀祖就要死在蛇妖手里，警察们从树后面站了出来。
他们用枪指着蛇妖，尽管自己也很害怕，却还是丝毫不退让。
“你放开他，他们家是否真的杀了人，自由我们调查。”
“如果他们家真的杀了人，我们一定换你们一个公道，而不是现在让你将人直接给杀了。”
看着已经发怒的蛇妖，姜早站到警察前面。
“你不能杀人。”
对于姜早的话蛇妖置若罔闻，相反轻轻的笑了起来。
“不能杀人吗？可是我已经杀了一个了，也就不差这一个。”
说着手上的动作还想要继续时，却发现她的手用不了力了。
就连周围的警察也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。
就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。
到这时蛇妖才感觉到了一丝恐慌。
“你真的是这些人的帮手，你要是想要将人救走，我凭死也会让你重伤。”
面对蛇妖的威胁，姜早摇了摇头。
看向赵耀祖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不能杀人，但是没说他不可以。”
话落，狸花猫凭空出现在蛇妖眼前，在她的见证下，狸花猫变成了一个有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俊美男子。
手上握着一把长枪，一身现代装却给他平添了一份肃杀之气。
男人冷冷扫了一眼悬在半空中的赵耀祖，长枪一出，直接划破了赵耀祖的脖子。
让他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来，就已经没了性命。
杀完人男人又变成了一只狸花猫，直接跳进姜早的怀里。
姜早抱着他，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毛发。
“你的仇也报了，你该走了，这世间不是你们妖族能染指的。”
一句话说得不近人情，却也让蛇妖听出了话外之音。
“帮我女儿报了仇，我也就再没什么能留念的东西，这世间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话落，蛇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他们眼前。
同时周围的场景不断变化，又回到了老赵家的院子里。
而老赵还是躺在地上，连姿势都没有变，只是手里多了一把染血的弯刀。
反观赵耀祖脖子被割开，浑身是血地躺在他爸的身边。
手上的砍刀正落在他爸的脖子上。
同时，她画阵抽走了警察们脑海中，和她一起抬着尸体上山的记忆。
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姜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轻轻弹指后，众人回过神来。
警察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，全都震惊了。
“这，这是？”
“他们父子对砍，把双方砍死了？”
“我看着像是这样，把法医叫过来验尸，就能知道死因是什么了。”
说着为首的警察看向他身边的同事。
“我是听到打斗声进来的，你们也是吗？”
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，像是记忆有所丢失。
可具体丢失的是某段记忆，他又根本想不起来。
甚至，连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他身边的警察茫然地看着他，“对啊！都是听到里面的打斗声进来的。”
“队长，你是不是最近熬夜熬多了，精神头不太好了？”
“要不你回去休息休息，接下来的历程我们都懂。”
就在这时姜早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