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初沉默。
良久，缓缓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睛里滚落。
她终究做出了艰难的决定。
无论是沈询还是沈凛，亦或者宋淮，都不是她能抗拒的。
而她更清楚，无论他们中间的谁，只要想要，她都没有反抗的力气。
而大哥遭受的所有羞辱，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她。
既然怎么都是死，死在谁手里有什么区别吗？
只要大哥没事。
挣扎了这么久，不还是一个下场吗？
姜初放弃了。
她抬眸，饱含泪水的眼眸委屈看向沈凛，“是不是只要我答应，你就会放过大哥？以后再也不会找他麻烦？”
那表情绝望又可怜。
像只经过风吹雨打却总不肯屈服的小猫儿，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脆弱，无助。
灵魂死了，只剩下一具躯壳。
沈凛静静看她。
残破的娃娃。
怎么办？
他好像更喜欢了。
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姜初白皙的脸颊，她触电般瑟缩，恨不能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。
沈凛低笑。
指尖挂着姜初湿漉漉的泪水，好像有神奇的魔法，让他原本荒芜的心田疯了一般长出绿草。
草尖儿撩人，挠的他心更痒了。
“宝贝儿，你知不知道你越哭，我越想一口一口把你吞下去。”
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。
宝贝儿的腰还是那么细，臀发育的更好了，轻轻一掐仿佛就能掐出水儿。
他的指尖不断探索她的领土。
姜初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，仿佛只要她不看就能当成一场梦。
一如多年前的那晚。
只是一场梦。
沈凛拍了拍她饱满的曲线，声音醇厚沙哑，“乖，转过去。”
他诱哄。
姜初不动。
沈凛薄凉，宛如小蛇一般的指尖故意在她身体上滑动，又轻又撩，她不受控制颤抖起来。
咬唇，屈辱的转过去。
那触感又从背后袭来。
沈凛掐着她的腰，让她跪在床上，一寸一寸，仿佛欣赏般沿着她身上起起伏伏的线条描画。
又情又色。
“宝贝儿真乖。”
沈凛诱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，还有窸窸窣窣动作，“宝贝儿，想想你的梦，梦里有没有男人，有没有过春色无边……”
姜初骤然抓紧床单。
想转头问他什么意思，又听见男人醇厚的命令落在耳朵里。
“乖，吻我。”
姜初不安的舔舔唇，因为沈凛的话，脑子里不由自主出现梦里她跟男人欢好的画面。
身体仿佛失控。
她笨拙的触碰男人的唇，很生硬，却充满了诱惑。
“宝贝儿的吻还是这么生涩，阿询没有教过你怎么接吻吗？”他强迫姜初睁开眼睛看他，脸上挂着妖艳的笑，“舌尖要伸出来，慢慢探进我嘴巴里，缠绕，呼吸……”
“宝贝儿乖乖学，是不是有水声，仔细听，会让你上瘾……”沈凛扣住她的脖颈，教学一般探入她的唇齿。
姜初在他疯狂的攻势下逐渐放弃抵抗，不自觉的回应他。
沈凛察觉到她沦陷，眼睛溢出笑痕。
一道银丝在唇齿间纠缠。
仿佛缠着暧昧，情欲，还有她沦陷的证明。
姜初回过神，不敢相信刚刚那会是自己。
脸颊，耳垂，脖颈都泛起红晕，烫的惊人。
她以前也被强吻过，但是没人给过她这样的感觉，只是强迫她接受，她也只是被迫承受。
怎么会这样？
察觉到自己的心思，她羞耻，又震撼。
姜初害怕的闭上眼睛，不想让沈凛看出来。
同时又恨自己的身体。
沈凛低笑出声：“宝贝儿是不是感受到男女之情的美妙了？告诉我，喜欢吗？”
姜初不说话。
但是沈凛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。
虽然他跟姜初一样，除了那晚，再没有跟人上过床，但没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。
五岁，他跟着师父学习生存技能。
八岁，他亲手杀了第一个胆敢背叛沈家的人。
从那时开始，就没有一个人能他面前还有隐藏。
何况是个一张白纸的女孩子。
在绝对的强权面前，她哭，不过是羞耻，委屈，是害怕和绝望，是敢怒不敢言的卑微，和不得不屈从的悲愤。
无可奈何，又不得不接受。
像可怜的幼兽。
像五岁之前的自己。
破碎，又震撼。
他安静的看她，更加蠢蠢欲动。
褪去彼此身上最后的衣物。
姜初的眼神逐渐迷离……
犹如大海里的一叶扁舟，水雾漫天，烟雾缭绕，水声不断，起起伏伏。
分不清楚是不是梦。
有抽泣，有呻吟。
还有男人取笑的声音，“宝贝儿，我说过，女人都会喜欢。”
“疼就叫出来。”
啊——
很疼。
姜初也彻底疼醒了。
倔强的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。
沈凛起初故意往猛了刺激她，却发现她宁可把唇咬破，也不愿意再发出声音。
跟他欢好就让她那么屈辱痛苦？
沈凛逼迫她睁眼。
明明白白看见她眼睛里的恨。
虽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，可她却用这种疼痛努力让自己清醒。
所有的怜悯瞬间化成滔天怒气，犹如海浪疯狂席卷，台风肆虐，潮水漫天。
血迹染在两人身上。
有姜初的，也有沈凛崩开的伤口。
姜初脑子昏昏沉沉的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太痛苦了，快点结束吧。
激情褪去，沈凛压在她身上，手指拨开她脸上被汗水和泪水沾湿的头发，盯着那张惨白脆弱的小脸，一抹前所未有的温情自心底漾开。
“辛苦了，宝贝儿。”
姜初没有一点声音，连动一动的手指的力气也没有。
外面传来孙武的声音：“大少爷，姜景琰带来了。”
听到大哥的名字，姜初猛然清醒过来。
“让他在外面跪着。”沈凛嗓音沙哑慵懒，透着酒足饭饱后的满足。
“沈凛！”
姜初艰难抓住他的胳膊，“你答应我的，我跟你睡，你放过我大哥，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沈凛低头看姜初，墨色的眸子骤然充满危险。
“为了姜景琰，你倒是什么都能豁出去，不累了？”
“沈凛，求你……”
她做的这一切原本就是为了大哥啊。
“姜初，”沈凛像个露出獠牙的恶魔，“想不想知道几年前那场梦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姜初脸色惨白。
“那只是梦……”
“是梦，还是你只敢当成梦？”沈凛不给她逃避的机会，掐住她的下巴，“宝贝儿，与其关心外面那个废物，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。”
指尖落在姜初小腹上。
冲着外面吩咐：“叫医生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