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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喜欢找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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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族必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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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抱上车,她依然在江行止怀里沉睡,满头发丝埋在他胸膛。

一缕发缠住男人衬衣纽扣。

江行止一手扶她背脊,一手慢条斯理拆开。

怀里的她挪了挪身,紧闭落下的长睫颤了颤,犯困又可怜。

江行止神色淡敛,修长手指优雅而细致的挑扣,睥睨她,不满她身体乱颤不定,不满她身体的敏感。
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命令。

她会软绵绵地嗯,挨得老老实实。

李肆瞧了一眼后视镜后,关上挡板,专心开车。

驶往雲鼎壹号。

冬凝犯困,还算不闹腾,唯一让江行止有脾气的是,她不肯枕枕头,只要他抱,抱得紧,怕他给她摔掉似的。

夜里时分,雲鼎高层的大平层一时间亮起所有水晶灯。

李肆放下那只黑色的链球小香风包包,关门离开。

江行止扔冬凝进床,关门退出。

客厅落地窗厚重的白纱帘自动划开两侧。

入目,新京夜景。

钟楼,千灯万盏,奢亮如明珠。

“喵…”

站在落地窗前的江行止垂眸,掠了眼脚边昂头的小猫咪。

他眼神分外冷淡,小猫咪只好灰溜溜趴在地毯不闹腾。

“没吃东西么。”他轻问。

小猫咪抬前掌扑扑猫须,一声不叫。

江行止眼神淡漠,没什么情绪,“跟她一个性子,冷落一点就委屈。”

小猫咪可怜兮兮望他,好一会儿站起来,迈猫步回自己的房间,大抵没人撸,难受了。

可怜眼神何意他不知道,也不想心疼。

冬凝陪江行止参加商会活动的事,在财经报道上热度。

理所应当的,江家大族里自然知晓。

晚九点,江行止手机响不停。

手机放在桌子开扩音。

江行止背靠沙发的站姿,好整以暇地听。

无非媒体误报道,误认错人,把女主角写成是钟家大小姐钟羡羽。

他挂电话,翻了下助理发来的图片。

手机一扔。

不是媒体误报,江家操手笔了,掩盖江行止和一古典舞者厮混的风流事。

江家神隐惯,不兴他们的掌权人闹出艳事。

在他们江家门阀眼里,又何尝不是戏子。

不插手管,但他们江公子的婚事最起码保证家世和礼仪教养,容不得半点错误。

与此同时。

冬凝从卧室开门出来,只记得睡得很舒服,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大床上。

听到打火机‘卡擦’的摩擦声。

往客厅走。

抬头。

江行止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,松散套着欣挺身躯,整个人靠在沙发,偏头焚支烟。

薄雾缓速上升,他轻抬长臂,中空睡衣性感敞开,肌肉半现,动作看起来却优雅又浮华。

见她靠近,江行止眼皮淡抬,掠她一眼。

冬凝站在他面前,裹紧身上的针织披肩。

“你家人这么不喜欢我啊?”

江行止不动声色皱眉,“为什么要他们喜欢你。”

确实不需要。

她并非在意,而是询问,想看他有什么态度。

总想看看有没有那么一丝荒唐的许可。

是可笑,当时就这么想,这没什么不好承认。

江行止取下嘴里的烟,“过来。”

冬凝脱掉拖鞋,光脚踩在软毯,朝他怀里扑去。

她头埋在男人臂弯里,稍稍迷惘柔水的眼神,惹得江行止指腹无限抚触那抹上挑的眼尾。

“睡够了?”

冬凝脸在他掌心微偏,绵绵呼吸,“记得是你抱我回来,还告诉你我做了梦。”

谁会去记得她的梦,反正江行止没记。

他漾笑睥睨,“睡一路,黏一路。”

冬凝有气,质问,“怎没把我扔路边。”

“扔哪。”

江行止把烟抿进唇,声音混沌含嘶哑,“等野狗把你叼走?”

那句话,冬凝听成,会有野男人把她捡走。

她就这么狡黠,“叼怎么了,能吓到我吗。”

江行止垂眸,笑了下。

沉默之中。

冬凝靠在江行止肩膀,欣赏墙上那副马其顿古画,看着最显眼的十六条射线的太阳符号,问他,“马其顿王朝的画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因为贵和稀有才买回来挂住吗,又不是你家,那么贵重放这里不怕我倒卖吗。”

他掠一眼,“维吉纳光照冠。”

“纯金描摹的?”冬凝问。

江行止嗯,漫不经心解释,“皇室象征,原始印欧人将太阳视为最神圣,佩尔狄卡斯用匕首画太阳光,前后兜入胸三次,象征要对土地的占有和捍卫,邀请太阳神见证。”

“是不是太阳神的幸运符号。”她仰面问,“那谁是你的幸运之神?”

江行止抬手,恶趣般敲她光洁的额头。

她犯矫情地‘唔’了声,火速躲到他怀里,“疼。”

“没有。”他照旧沉稳不惊,“去洗澡。”

“刚放水,一会再洗。”她靠在他胸口,玩指甲。

春季回寒,浴室开暖气,她也怕冷,没准备好。

江行止直接干脆将她打抱起来,往前走,踢开浴室的门。

动作连带她头脑一片昏沉,她咬他睡衣领口也无用。

浴缸已经放满水。

两件衣,凌乱狼藉又湿漉漉的躺在浴缸边。

再者,一条破碎的蕾丝腰带挂在浴缸扶手,摇摇晃晃一会,直至可怜掉落地板。

水雾里,氛围滋生暖意融融。

浴缸里两个人。

她靠在他身上。

江行止捞她手往水里淹没的位置放。

她低头,看着水里清澈画面。

她不反抗,也不欲拒还迎,红着脸枕在他身上,看他此刻的表情。

“不正经。”她声音晦涩。

江行止喉咙溢笑,棱角矜贵的脸隐在光束里,凸起的喉结之上,坚毅分明的下颌骨线条滴着汗,滚没胸膛。

视线里,他通身气场尤为模糊不清又霸道强势。

他随手掐灭手里的香烟,与她无声对视,懒倦的笑始终若有似无的挂着,又带点情.欲溃散的眼眸,像磁石吸光她的灵魂,勾进去浮沉跌荡。

何其有幸一睹,这种情况下,他这副可以颠倒众生的俊逸姿容。

她轻轻吻上他的唇,笑着抵在他鼻尖,小声嘀喃,“骁勇善战?”

江行止手指把住她后颈,将她脑袋抬起,另一边手扼紧她腰肢下来。

动作带起水花涟漪,弥散一地。

灯影摇曳。

后半夜从浴室出来。

冬凝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,眼泪流都流不完,好一会又钻回江行止怀里。

他难得耐心,掌心给她抹眼泪,轻拍她的背,拱她在怀,给她依偎。

她倒好,更委屈,更得寸进尺。

一把哭腔破破碎碎,“我要回舞团,迟到了。”

几点。

这会凌晨6点,她10点上班,要8点半起床,李肆开车的速度,10点刚好到舞团,一直以来的时间安排。

可今夜,她没睡觉过。

“不去。”江行止多少哄得不耐烦,“今天推会议,陪你去骑马。”

“不骑马,我不会。”她态度坚决。

耐心见底,江行止垂眸,眯了眯眼,淡淡看她,“喜欢找骂,长本事是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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