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體中文
纠错建议 | 阅读记录

第1章 介意遮吻痕么

Word模式

上班族必备
热门推荐:加载中...
宽度: 字体: 背景:

“做过了还不会戴?”

昏暗隐蔽的地下停车场,低沉迷人的嗓音在四个9的黑色超跑内响起。

秦冬凝仰望男人深刻锋利的下颌线,领带缚住的手腕微动。

扔掉小雨伞,扯开衬衫领口,低头咬上他锁骨。

江行止深喉逸出性感的轻嘶,掐她细腰往下。

直白浓烈的纠缠,在布加迪黑武士里上演。

情欲汇聚的热流仿佛吞没一切,快感灭顶时,冬凝情不自禁出声,大脑一片昏沉。

江行止按她蝴蝶骨低斥,别叫,周围都是摄像头。

一个小时的时间,车内起伏愈狠,车身晃动愈烈。

终于。

欢愉落幕。

冬凝跨坐他腿上,后腰抵方向盘,用牙扯开手腕处的领带,慢条斯理穿上被蹂躏得没眼看的吊带红裙。

江行止慵懒靠着椅背,领口半敞,拿起中控台的金属烟盒斜咬了根烟点燃。

徐徐烟雾朦胧男人寡淡神情。

冬凝忘了谁说过,男人在做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沉沦。

但他不是。

欲望来得猛,散得更快。

指尖轻抚锁骨齿印,冬凝语调软媚唤他,“江行止。”

男人狭长的眸子半眯。

衬衫凌乱,西裤平整,当真好一个浪荡又正经的贵公子。

“巡演结束回新京,你会不会来找我?”

江行止没应,递了张支票给她。

7后面六个零。

手机响,他接通,冬凝隐约听到监控二字。

她没收支票,塞回他衬衫口袋,拿起副驾驶的黑色西装外套,笑语晏晏,“介意我遮吻痕么?”

说完倒也不等江行止有反应,披衣下车离开。

身后超跑车灯亮起,油门提速那两三秒,除了绝尘而去带起的浮烟,风中还落下男人薄冷寡情二字。

“删了。”

尾气渐渐消散,仿佛黑武士从未来过。

冬凝拢外套,晃晃悠悠进电梯。

江行止在这方面从来不算温柔,跑车空间小,他又狠又久,她脚步都虚浮。

望着逐渐上升的猩红数字,冬凝思绪飘远。

“江行止,江家太子爷,未来掌权者,站在金字塔顶尖引无数女人前赴后继的男人,可惜一般俗人把持不住,至今无人降服。”

“他,母家从政,父家经商,权力与金钱并驾齐驱,别说出生在罗马,人就是罗马。”

“媒体宣扬报道的顶多叫豪门,你上百度半个字都搜不出来他的具体背景,那才是真正的权贵巅峰。”

从见到江行止那一刻起,冬凝就在想方设法接近。

舞团刚来凤城巡演那日,她给一名退休隐居的音乐大师送门票。

大师是团长故交,也是江行止母亲的老师。

听说,江行止近日就在凤城。

两张门票,一张给大师,另一张送他。

半月时间,江行止花钱包整场巡演,人却未到。

直至今日,黑武士停剧院门口。

舞台上,冬凝身着飞天女衣衫,飘逸长裙,裙纹流畅,丝带飘曳。

姣丽容颜,肤白耀眼,透视纱料下的细腰盈盈一握,软得近乎能捏出水。

像天生天养的神女,圣洁高雅,偏又有一股妖冶之美。

曼舞间回眸,江行止一身深灰西服,指尖香烟袅袅燃烧,于雅间慵懒靠坐。

隔着细细烟雾,她知他目光未离她须臾。

电梯门打开,团长在走廊徘徊,见到冬凝满面愁容才稍缓。

冬凝踩着细高跟慢慢从他身边经过,拨弄汗湿长发,“找我有事?”

她自小学古典舞,体态完美婀娜,走路摇曳生姿。

鱼尾裙摆衬托身段更加柔腻娇媚,步步生莲。

就是肩上宽大西服实在违和。

“你跟池渊谈恋爱我不说什么,”团长迁就她走得慢,絮絮叨叨,“年轻人也要注意分寸,耽误今晚演出我饶不了你。”

到底是团里台柱子,鬼混回来也舍不得说重话。

听到那个名字,冬凝压下反胃,云淡风轻,“没谈。”

“接你那个男人?”

纤纤玉指搭上房间门把手,冬凝侧眸,粲然微笑,“金主。”

-

舞团省开支,两人住一间,冬凝开门进去时同事宋青黛正在化妆。

洗完澡出来,这姐们就凑过来,蔻丹红指甲点她脖颈吻痕。

“啧啧,那位真能干,皮子搓通红都没搓掉。”

冬凝擦头发不吭声。

宋青黛不好糊弄,“别装,池渊没那么好身材。”

“你见着了?”她好笑。

“买东西路过停车场正好瞧见,”宋青黛大方承认,“那位身材够顶,体力还惊人,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两个小时吧?”

她发誓就瞥一眼,宽肩窄腰大裸背,那么大吨位超跑都能晃起来,哪是白斩鸡池渊能比。

“朋友而已,”冬凝撂下毛巾,呛她,“眼那么尖当狗仔不比跳舞有出路。”

和团长说金主有撒气成分在,毕竟没收支票不是么。

至于朋友更算不上。

谁家朋友见三面睡两次?

纯粹敷衍借口。

“前有池渊后有朋友,”宋青黛显然不信,笑骂了句,“死丫头吃真好。”

凤城巡演至尾声,今日才有秦冬凝专场,包场那位开着全世界限量五台的布加迪黑武士来一回,却不露面。

她们团团长是出了名的不为五斗米折腰,那样清风道骨的人都得奴颜婢膝尊称一声“江公子”,可见此人背景雄厚。

越神秘,来头越大。

冬凝用粉底遮盖完肩颈的痕迹,不经意瞥手机,一则短信赫然其上。

「冬凝,之前是我不对,你让我丢那么大脸,我也向你道歉那么多次,你该消气了。」

闹翻那天她已经拉黑删除池渊所有联系方式,但架不住人渣号码多,三天两头电话短信骚扰。

冬凝直接关机,眼不见心不烦。

说起来,能高攀江行止,多亏池渊。

前段时间池渊缺女伴邀她参加酒会,为巴结权贵促成合作竟让她当众献舞。

本着顾全大局她没直接翻脸,只说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跳,谁料他不死心,将她推出去陪酒。

冬凝忍无可忍一杯酒泼池渊脸上,抓起包包离开。

出门时一头栽进提前离场的江行止怀中,他从容不迫,居高临下睨她。

那一瞬间冬凝是震惊的。

四年时间。

那张脸,一分陌生,九分熟悉。

像他,又不是他。

身后是气急败坏的池渊,身前是淡漠冷峻的男人,冬凝忽然就想离经叛道一回,22年的保守此刻悉数瓦解。

她借醉态揪住江行止衣襟,仰面,眼角泛着迷人的光,嗓音娇弱柔吟,“求你,带我离开…”

成年人一个眼神便能心照不宣,那晚在酒店,酒精上头的她,不知餍足缠他一晚上。

到最后,只剩下喘口气的劲儿。

每每回想起来,仍会脸红心跳。

不提别的,单是江行止的颜,就足够让她上瘾。

明知不是他,也甘愿沉沦。

热门推荐:
加载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