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川庭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他拿着吹风机没有动。
怀里传来了细微的啜泣声。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，确认已经全部吹干才把吹风机扔向一边。
他伸手，轻轻地捧起她的脸。
“哭什么？嗯？”
他这样一问，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招惹我，为什么？我明明在试着忘记你，可你总是出现，我忘不掉，忘不掉……”
江茉边哭边说，一颗颗如珍珠般的泪水掉在了他昂贵的衬衫上。
他伸出手，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。
“那不忘了，行不行？我们过一天算一天，以后的都不想了，行不行？”
江茉摇了摇头，“我爱你，可是我想要的你给不了。”
郁川庭手指摩挲在她光滑的脸颊上，“你想要什么？嗯？”
他的手掌很温暖，沉磁的嗓音里尽是温柔。
江茉望着他深邃的眸子，终是没说出口。
郁川庭捧起她的脸，满是疼惜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着，像是根绳子紧紧牵引着她。
只要他稍一拉扯，她便跟着波动。
他俯下身，额头与她相抵。
微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在她脸上。
江茉微微闭上双眼，想让自己不受他干扰。
然而落下的吻却让她浑身一颤。
他温热的唇轻轻贴着她的唇瓣，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，可渐渐的力道越来越大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，灼热的气息像要把人燃烧掉。
他身上的味道像是有魔力般，引着人不停地沉沦。
一瞬间，思念铺天盖地地卷来。
江茉仿佛不受控制般，双手攀上了他的肩。
纠缠间，她已被他压在床上。
“想你……”
呢喃的话语从唇间溢出，江茉心里泛起一片酸楚。
她想他，可她不知道他口中的“想”是否和她一样。
“郁川庭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轻咬着她的唇，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“郁川庭。”
“嗯。”
他的唇瓣轻轻划过她雪白的脖颈。
“郁川庭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腰间的带子被他拉开，皮肤上传来丝丝凉意。
她本能地靠近他炙热的胸膛。
“郁川庭。”
“嗯。”
他再次捧起她的脸颊，鼻尖与她相触。
“为什么一直喊我？嗯？”
江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，眼角滑落一滴泪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他把她眼角的泪吞入口中。
她抬起手臂紧紧地抱住了他，可过了几秒，又松开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“我们已经分开了。”
“你放得下我吗？”
他手肘撑在她两侧，墨色的眸子直直望向她眼底。
江茉偏过头去，不再回答。
郁川庭伸手拂过她的脸，迫使她与他对视。
“你找过我，对不对？”
江茉睫毛轻颤，“没有。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在公司楼下。”
想起那天，江茉的心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说谎。”
郁川庭低下头，在她唇上轻轻一啄。
“为什么不喊我？”
江茉紧抿着唇不说话。
“为什么？”
湿漉漉的大眼睛满含委屈地看向他，半晌才开了口。
“你明知故问。”
“嗯？”
郁川庭微微挑眉，眼中带着几分疑惑。
江茉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心间的委屈冲破了喉咙。
“是我不配。”
郁川庭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。
“这样的话，别再让我听到。”
江茉伸出手，轻抚着他的眉间。
眼中满含不舍与凄凉。
“我原本就是个替代品，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新的替代品，为什么还来找我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替代品？还有，什么是新的替代品？”
郁川庭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质问。
江茉深吸口气，“那天和你一起上车的那个女人，我看到了。她的背影，和我很像。”
江茉说完之后，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？”
江茉抬眼望向她。
郁川庭俯下身，将她包裹在怀里。
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游荡，“我很想你，我们不闹别扭了，好不好？”
江茉趴在他肩上小声啜泣着，紧贴在一起的肌肤令她内心煎熬。
“你究竟是想我，还是想另一个人？”
他轻咬着她的耳垂，“从始至终，只有你。”
江茉不懂了。
“我是谁？”
“你就是你。”
温热的气息吹在耳边，引得她一阵酥麻。
过往的情话一股脑地涌了上来，江茉仔细回想，似乎每一句她都听不懂。
他温暖干燥的手掌上下游走着，引得她一阵战栗。
她抬手，想要推开他，却被他轻易地攥住，十指相扣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她的气息逐渐不稳，整个人不受控制般向他靠去。
“你是想我的，对不对？”
他亲吻着她最敏感的位置，江茉忍不住弓起身子来。
他动作轻柔，每一下都带着疼惜。
江茉在他一下下的爱抚中渐渐迷失了自己。
他用膝盖将她撑开，腰力渐渐下沉。
一声嘤咛从唇间溢出，她柔荑的手指在他肩上渐渐收紧。
一瞬间，脑海里似是有烟花绽放。
眼前的这个男人，她推不开。
随着他逐渐加重的力道，她渐渐抛去理智。
看着眼前那张起起伏伏的脸，她的心好似化成了一滩水。
然而她清晰地明白，她刚问的问题他没有正面回答。
一番纠缠过后，他将她搂进怀里，薄唇紧贴着她的额头。
“别再纠结了，好不好？”
江茉闭上眼，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“郁川庭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算什么？”
这次他没有回避，“如今，你是我唯一重要的人。”
类似的话，他曾经说过。
每一次都能将她沉到谷底的心捞起。
可结果是她一直是个隐藏的存在。
没有名分，看不到未来。
“郁川庭，我这次好像真的累了。”
“那你要我怎么做，你才能相信我？”
江茉闻言心中一紧，看着他炙热的眼神，她突然很想逼自己一把，逼自己看清真相。
“那你愿意娶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