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媛看着左怀仁，皱起眉头，她明显感觉到，从左怀仁告白那一刻开始，这个人似乎就在自己面前，一点一点擦了脸上的浓墨重彩，卸下伪装，露出自己最狰狞的一面。
左怀仁笑得很高兴，声音平静里带了几分嘲讽：“以前我在美国的时候，遇到过一个女人。那个女人的皮肤很差，痤疮毁掉了她整张脸。可是她很会化妆，她每天早上起来，要画近半个小时的妆，涂上一层又一层。没有人发现她的脸烂成那个样子，所有人都觉得她很美丽。直到有一次我见到真正的她，当时我恶心得快要吐了。”
“后来我觉得，她和我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“把妆卸下来，谁看着都想吐。”
邱媛没说话，片刻后，他轻轻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