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并没有什么不同,看似一起都没有发生,风平浪静,林清也照样一早去了凤翔楼。
但是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回来的是金环,像是收了性子,嘴上虽不说,但是情xù全都写在脸上。
总是想问林清的去向,但是却又被姜雨凝的眼神堵住了嘴。
姜雨凝知道像林清那样的人自然是不愿做这种恶事,他的离开也在情理之中,姜雨凝并不责怪他。
凤翔楼那边自然不能没有人管。
所以姜雨凝把管家暂时安排在了那边。
罂粟之事自然是要继续做下去,既然要做她就不怕什么天打雷劈。
“凝儿,你这是要去哪?”
姜国胜见姜雨凝换了一身正装白袍,一副正要出门的样子。
姜雨凝微愣,一脸轻松自在,嘴角划出好看的弧线,说道“只是想去凤翔楼看看。”
姜国胜想起林清的消失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唉,这林清…”
话到嘴边却又不忍心骂他,又轻叹一声道“就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父亲多想了。只不过去看看而已,并没有什么劳累的事。”
姜雨凝轻笑,一边安慰姜国胜,一边示意金环过来。
“去备马车。”
姜国胜也不耽误她,连忙挥手说道“那你去忙吧,早些回来。”
姜雨凝微微点头,双眸微低,看不出情xù,轻步走向迎面而来的马车。
她没有做错,她只是想保全自己和家人。
她没有错。
“小姐,这是去凤翔楼做什么?”
金环坐在马车外,看了看马车里才问。
“你只需做,不许问。”
姜雨凝双眸紧闭,声音略有疲惫。
金环一愣,神色暗淡,不再说话。
小姐从来不把她当做亲近的人,任何事情都只字不提。
当马车转进一个小胡同的时候,一个人截住了马车。
那人脸上血迹斑斑,脸色苍白,黑墨色的发丝随意披散,一身金丝边的大红婚服很是刺眼。
“小…小姐,好像是轩炎公子。”
金环看了又看,感觉实在是像,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狼bèi。
还穿着一身婚服。
“继续走。”
马车内传来冷淡的声音,毫不犹豫没有丝毫的感情。
“可是他好像受伤了,身上全是血。”
南宫轩炎很虚弱,几乎站不稳。
金环忍住下车扶他上来的冲动,想姜雨凝可以发个慈悲。
车内沉默了一会,金环以为她会改变主意的时候,姜雨凝冷清的声音又响起了“继续走。”
说得比上一次还要坚决。
金环为难的看了看南宫轩炎,希望他可以让开,但是南宫轩炎像是铁了心要挡路,一动也不动的。
就这么僵持了一会,姜雨凝不耐烦了,又开始催促。
金环直冒冷汗,半天才说“小姐…这,这,轩炎公子他就挡在面前,这路窄,过不去啊。”
“那就碾过去!”
金环哪里敢,她不敢碾过去,也不敢不听姜雨凝的话,一时间泪流满面,一边抽泣一边反复的说道“奴婢做不到。”
姜雨凝一时间心软下来,叹了口气,从马车里出来,冷眼看了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金环,“不许哭。”
金环赶忙闭嘴,伴着抽泣声,小脸全是泪痕和委屈。
姜雨凝这才正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南宫轩炎,一身血红色的婚服,配上他苍白如纸的皮肤,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深深的苍凉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姜雨凝只是看了一眼,便转过头冷声问道。
“避难。”
南宫轩炎的声音有些沙哑无力,语气却带着挑逗。
姜雨凝轻笑,像是嘲笑他的愚蠢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不会收留你。”
南宫轩炎抿着嘴,似笑非笑。
“各取所需。”
刚说完他的脸色更难看了,低声咳了两声,缓了缓气。
日后姜雨凝一定会有用到他的地方,可是可笑的是,他可以毫无条件的帮助姜雨凝,但是姜雨凝帮助他需要条件。
姜雨凝见南宫轩炎一脸自嘲的笑。
不明所以,但她可是很明白什么叫做“各取所需”
。
“上来。”
姜雨凝转身进了马车,才开口道。